“核按钮”无法按下的那一天，俄罗斯这个大国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缝。这种裂缝并非轰然巨响，而是每天都在一点一点掉渣：第三次的“最后通牒”无人理会，红场的核弹卡车年检过期，莫斯科号沉船的照片被疯传，成了人们手机的壁纸。以前，一句“战斗民族”就能引发直播间的热烈反应，现在却得依靠剪辑二战老片才能维持住弹幕的热度。这样的落差冷得像北冰洋的冬天，甚至连伏特加都无法掩盖那种寒冷。而最令人不适的，还是钱包的空虚。能源收入如洪水般急剧下滑，而卢布却像气球一样膨胀——去年一顿快餐五百卢布，今年却涨到了千二，而工资却停留在原地。年轻的程序员们将简历发到GitHub，IP地址迅速跳转到阿斯塔纳；其余的人则挤在郊外的公车站，低头刷着“征兵办”贴出的短信，屏幕的光将他们的面庞照得像青灰色。人们并非害怕战争，而是害怕战争结束后还得面对排队还房贷，利息飙升得比无人机还要高。

　　军队的形象也受到了伤害，炮火自家砸得招牌都掉漆了。T-90坦克队开得像老式拖拉机走秀，苏-35飞机低空翻筋斗，结果反而被民用无人机追踪拍摄，高清镜头下，飞行员的眉头清晰可见。曾经在军火展上高调亮相的“阿玛塔”主战坦克，如今也只能作为商场门口的摆件，成为小孩爬上去玩耍的滑梯，家长拍照后发到朋友圈写着：“原来超级武器也能当滑梯。”核威慑的喊声成了“狼来了”的空洞重复。第一次喊时，西方的股市都为之震荡；第二次喊，大家已经学会了抄底；第三次喊时，连乌克兰都懒得停火，依然向前线送去无人机。核威慑一旦变得空洞无力，即使真的举起核弹，对方也许只会问：“这次又是排练？”然后继续忙着捐款。

　　经济上的困境更是让俄罗斯雪上加霜。欧洲的天然气管道成了闲置的健身器材，德国人转头去卡塔尔取暖，一签就是十五年，俄罗斯想重新进入市场得排上好久。技术封锁更加严厉：芯片断供，波音和空客不给零件，连洗衣机都得拆开来用，洗衣机里的芯片被拆出来装进导弹里——这听起来像笑话，却是军工内部汇报PPT中的真实内容。产业升级？不如先考虑如何把洗衣机芯片量产。最尴尬的，是“向东看”。对中国卖油，拿人民币，虽说划算，但心里总有些不安：曾经坐在主桌上点菜，现在却得去副桌帮别人夹菜。虽然卖得开心，卖得明白——能源议价权从“我说多少就多少”变成了“直播间的朋友们给个五星好评”。在大国叙事中，这种姿态叫做“灵活”；而在小酒馆里，大家可能会说“看开了”，再喝两杯就直接“认了”。

　　一些人把希望寄托在战后重建上：等到炮声停歇，西方国家会松动，资本会回流。但现实是，战斗没有停，年轻的劳动力却先停了——护照限制、出境门槛、航班停飞，想逃离的首先得翻山越岭，找到第三国碰碰运气。人口金字塔本就少了中间的那一段，现在连塔尖都被刮走了，只剩下老人们在超市里比着价格，仿佛在看历史博物馆的展品。俄罗斯的大国梦，就像一件破旧的貂皮大氅，虽然外表光鲜亮丽，却早已被虫蛀空，剩下的只有一层亮毛。风一吹，毛发飞扬，底下的补丁暴露无遗。穿上这件大氅走夜路，远看还是像帝国，近看却只剩下线头。更糟糕的是小火箭充值完不显示怎么办，这件大氅原本是租来的，押金就是下一代的未来；如今房东催着还钱，要么续费，要么扒掉衣服。续费需要支付血的代价，而扒衣服意味着要赤膊迎接北极的寒风。 历史没有给俄罗斯太多的选择时间。窗口期一旦错过，再想追赶，只剩下尾灯。苏联解体只用了三天，而俄罗斯若想重新崛起，可能需要三十年。更重要的问题是：俄罗斯到底想拉谁一起上路？如果车里依旧塞满了能源、核弹和旧地图，却没有人会开导航，那无论路有多长，也只是在原地打转，油表不断摇摆，速度指针却装作很忙。大国的命运有时像玻璃，看起来透明而坚硬，一锤下去就会碎成渣。最痛心的，不是那一锤的声音，而是回头才发现，那一锤本可以不打。返回搜狐，查看更多